屋外的凉亭中,白狼和怪谈在讨价还价: “你这个娘们,我告诉你,你休想对我做什么见不得狗的事情!” “小勾勾,就一下,就一下好不好?” “不行!丫的上次你就说一次,结果呢?我的头都快被你摸秃了!” “二狗子!好好说话你还不听了是吧!可别忘了你现在没有法力!我要是来硬的你的狗脸上可就不好看了哈!” “你就是来硬的也不行!狗哥我是那种被威胁一下就服软的人嘛!” “当然不是。” “你知道就好!” “你不是人,是狗!” “我**…*…%*,老娘们,我告诉你,任你说破大天,我也不会让摸的!” “嘿嘿,这可就由不得你了!” 只见怪谈放出一缕缕黑色的绳子直接给白狼来了个捆绑play。 然后两只手对着白狼抓了抓: “小勾勾,我要来了哦~” “主人!救命啊!有人要玷污你家狗的纯洁!” “老公,白狼不会有事儿吧?” 刘不凡正给小妹讲解着控制法力的一些事项: “嗐,能有啥事儿啊,这帮家伙相互之间闹了几千年了,这回白狼吃亏,下次就不一定是谁了。” 江婉儿突然话锋一转: “老公,这怪谈什么来历啊,怎么听白狼的口气比你们年龄都要大啊?” 刘不凡看出了小媳妇还是有一丝防着怪谈,不过也不怪她,谁让怪谈这个家伙从来就不怎么说正经话呢。 “老婆呀,你不要听怪谈瞎说,你没看到吗,这家伙连狗都不放过,对着白狼又是媚眼儿又是飞吻的。” 江婉儿觉得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,还有点不好意思了。 刘不凡拉着老婆的手说道: “咦咦咦,还不好意思了,这有啥的,说明你关心我嘛,我都明白的,小傻帽。” 刘朵朵:狗粮就这样猝不及防嘛?那我走? 然后就听到刘不凡说道: “你先出去吧朵朵,我和你嫂子说会话。” “卧槽,大哥!你是不是可以听到我的心声!” “这熊孩子,说什么话呢。” 刘朵朵走到门口才意识到: “不对,这是我的房间啊!” “你的房间怎么了?小屁孩子,找你二哥玩去。” “大哥,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可爱?” “那就请我的小可爱一边玩去可好?” “哼!臭大哥!” “老公,你这样说朵朵她不会生气吧?” “她?整个一二皮脸,不信你听。” 只见已经出门了的刘朵朵又拐回来: “嫂子,我想吃糖醋排骨还有可乐鸡翅,下午不要忘记给我做啊,我去找二哥啦!” 江婉儿一愣 “好家伙,不愧是亲兄妹,拿捏得死死的啊。” “这孩子大小就这样,疯疯癫癫的。 说起来怪谈,还要从我到那个世界大约一千年的时候说起,那时候我正在一个底下洞穴寻宝……” 凉亭中,怪谈心满意足地撸着狗: “还别说,你这狗头摸起来就是舒服哈。” “哎,老娘们,用点力啊,没吃饭吗?” “你这狗子,要叫我姐姐知道吗。” “呸,你丫恶不恶心,一万多岁了还装小姑娘。” “那我不摸了。” “你看你,咋还急眼了呢!快点继续啊!” “刚才是谁不让碰的?” “我不反抗几下怎么体现出我身为一只狗刚烈呢?” “你丫还刚烈?梓龙都比你硬气,好歹给它要根尾巴毛挠痒痒它还是会抵抗几下的。” “别提那只该死的鸟,竟然跟我抢主人!丫的,说起来它就来气。” “也不知道他们几个在虚空中怎么样了,咱们还是草率了,没有帝君的实力硬闯的代价太大了。” 白狼一脸不在乎: “这有啥的,等主人的分身来了,一步给咱提到巅峰,多大的事儿啊。 不过我说你怎么还把本命法宝给丢了呢,要不是我和主人正好碰上,你现在还是一坨黑漆漆的影子呢。” 怪谈惆怅地说道: “虚空风暴太厉害了,我这也是为了保命,阴阳珠还在我就死不了,正好被你和帝君找到也证明我命不该绝。其实要不是有阴阳珠的指引,我现在还在虚空中游荡呢。 你呢?这是咋回事儿,怎么一点法力都没了?” “嗐,这不是昨天主人救朵朵殿下,用了法力转移的禁术嘛,我这不就一天不能使用法力了。” 怪谈摸摸狗头: “狗子,要说你对帝君的忠心那真是谁也比不上。” 白狼傲娇的说道: “瞧你这话说得,你见过狗背叛主人的吗?你这话本身就有问题。” “我说二狗子,说你胖你还喘了是吧?老娘就是客套一下,对帝君谁不是忠心耿耿的。” 只见怪谈眼睛里面放出小星星: “帝君他那么帅,那么强…” “打住打住,你丫又犯花痴了!” “你一条狗知道个什么,这叫崇拜懂不懂。” “话说谈姐,你还记得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?” 听到这话,怪谈嘴角抽搐,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: “我就没有见过如此不怜香惜玉的人!” 屋内刘不凡说道: “那次下地下洞穴之中寻宝,本来以为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探险而已,谁知道里面封印了一个三千多年的厉鬼呢。” 江婉儿嗑了个瓜子: “是不是怪谈啊!” “没错,就是她,当时无意中解开了她的封印,我们一行人除了我和白狼之外都中了她的魅术。 她还特装逼的说自己是什么鬼仙,我就说我是唯物主义者,不信有鬼你是骗人的,她就试图用武力让我相信这个世上有鬼,可是最后我用拳头让她承认了自己不是鬼。” 江婉儿目瞪口呆: “老公,那时候你就这么秀了嘛?逼着一只鬼说自己不是鬼,这不是屈打成招吗?” …… 另一边江澄和白茉莉开车来到了学校,自己给二姐打了一路的电话也没人接,于是给她舍友李青青发了个消息,对方说她在宿舍里。 “狗东西,你怎么会有悦儿姐舍友的企鹅?” “哦,青青姐是我的忠实读者,就是她把我地址公布出去的。说起来还多亏了她呢,要不谁知道卖刀片这么挣钱啊!” 白茉莉嘴角抽搐,这世道,还让不让正经人活了。 可是二人刚下车,就见两个肌肉金轮走了过来: “你是叫江澄吧?” 白茉莉一脸不屑: “干哈啊,打架吗?我奉陪啊!” 两个男孩一脸的羞涩: “不是不是,误会了,那个,是江悦儿介绍的,说他有个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