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君有请。”穿着华贵的仆人对着我说道。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露出一个自以为显得不那么明显的嘲讽。
高位者看不起低位者,这是正常的,虽然心里也有些不舒服,但打狗还得看主人。
我不能动公主的家臣。
按捺住内心的反感,我往最为华贵的车辇走去,只是还距离有两米多远的距离,身着满身铠甲的武士就将我挡在那里。
不难理解,这是能距离公主最近的位置。
我半跪下身,轻声说道:“姬君日安。”
这个礼仪是母亲曾经教我的,母亲曾经在火之国为藤原家姬君做过护卫。这就是忍界大家族的优势,可以轻易的接触到平民接触不到的贵族。
其实忍族在木叶不仅仅是靠着木叶发展,当年战争时期各地忍族就已经和贵族有了联系。
曾经鼬给我说过,所谓的‘战争’其实就是村子和忍族背后的贵族们不断分割的利益。
战争是能够达到目的的方式,忍者则是达到目的所使用的武器。
所以在这些贵族眼里,忍者更多的不是为人的象征,而是工具,其能带来的价值在没有战争时甚至比不上平民。
灵动清脆的声线从车辇的幕布后传出,带着不明的惊讶。
“作为平民居然会士下的礼仪,如此便作为吾的护卫吧。”
那仆人立马上前,语气谄媚的说道:“可是这小子带着面具,姬君阁下,这样连真实面貌都不敢示人的家伙,是有危险的。”
这狗腿子的言下之意是,他不露脸好危险,我为你考虑。
这般阻挡公主的想法,这家伙可能不是贴身家臣,而是个被放置的眼线。
看来,这公主并不如想象的权力大。
果然,这声线再次出声,只是带了不耐烦和反感,但言语之间尽是对那仆人的顶撞之意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让他把面具摘了。”
那仆人又上前,“姬君,这,怕是不合规矩...”
车辇内的少女瞬间生气,对着那仆人骂道:“你这东西,为难本姬君的罪名你也担当不起,还不滚远!”
这贵族间的弯弯绕绕真是复杂的很,也不知道这样贸然接近是不是一件好事。
可能是因为身处于普通人群中没有提起警惕心,在我发呆的时候,一双手直接掀开了我的面具。
心下猛的一惊,背后都溢出冷汗,瞬间压下泛起的警惕和杀意,看向拿着我面具的人。
是公主。
她掀开车辇的幕布,上扬手臂使得和服从袖口滑落,露出莲藕般嫩白的胳膊,纤细的手举着我的面具。
“姬君!不可失礼!”
那仆人像是吓到一般想要强行将公主拉回车里,却被瞬间出现在其周围的忍者阻挡。
竟然有忍者?!
心里泛起后怕。
还好刚才表现的像个普通人,暂且不会被这些家伙注意到就好。
我怎么忘了还会有守护忍者的。
如果是这样的没有警惕心,我怕是在木叶之外难过的紧,不能再漏出分毫不对。
“既然跟着本公主,就要服从本公主,你这家伙从始至终丝毫没有恭谨之意,我回去就要告诉王兄将你调走!”
这公主盘着秀丽的女子发式,名贵的珠宝挂在头顶,水灵生动的眼眸气愤的看着那仆人,连涂了鲜艳的口脂都无法掩盖少女的活泼。
她转过头看向我,在对视上双眼的瞬间,我清晰的看到她红了脸。
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将扇子挡在脸前,语气惊慌的说道:“就!就这家伙了!长这么好看还带着个面具,我不管!跟在我身边不许带这么丑的面具。”
好吧,也还算是成功混进去了。
“还有!”
我抬起头看着她。
“不许直视本公主!”
“是,姬君。”
这小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