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前头的女子画着浅色的妆容,小巧的脸蛋并没有过多的装饰,但那一双狭长的眼睛看过来让人不寒而栗。虽然女人的发髻,并没有像唐绮梦一样一飞冲天,可就是这样,光站在那里就让人心中发寒。
在她身后还有个小巧玲珑的女子,生得可爱,一双大大的眼睛格外灵动。
两人站在一起,陆雪清立刻辨认出来,走在前面的便是沈抚霜,而在她身后的那个可爱的姑娘,便是前两日死里逃生的沈倚月。
沈抚霜快步走到陆雪清的面前,等人走到跟前,陆雪清才发现沈抚霜比她高出半个头,看着她有着天然的蔑视。
“你找我?”
沈抚霜不紧不慢地说着,视线看向陆雪清还未收回去的手镯。
陆雪清今日又穿着前两日穿着的衣裳,本来看着新颖,但如今凑近了看袖口处有些抽丝。
即便是保养得很好,奈何不了这布匹是老布,就算绣了花也翻不出多少新意。况且这一身靛蓝本就显得老气,硬生生将她的岁数拔高了两岁不止。
反观沈抚霜,虽然一身衣裳并无过多的点缀,但是这一匹布料便是现如今最贵的岐州织锦,还是今年最染出来的浅青色。
陆雪清记得,孟灵前两日还说,就连她都不舍得用这么昂贵的布匹,沈抚霜却用这浅青色的织锦做出衣裳,还不在上头绣花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。”
陆雪清刚才还在背后议论着沈抚霜,现在人出现在自己面前,反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有人宴请我,我自然要来。你这手镯生得新奇,给我看看?”
沈抚霜嘴上这么说,却一点都不客气,伸出手就抓住陆雪清。
“你干什么,这是我祖母留给我的东西!”陆雪清瞬间慌乱,直接将右手背到身后,警惕地看着沈抚霜。
沈抚霜当下断定,陆雪清知道这镯子有问题,都是普通的首饰,何必如此紧张?
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,我就是看看又不是给你抢了去。”
说话间,沈倚月猛地抓住陆雪清的手,笑意盈盈地看着陆雪清:“陆姐姐,你这个镯子也不是很名贵的样子,我姐姐就是想看看。”
沈家姐妹一左一右架着陆雪清,像极了恶霸,沈抚霜毫不客气地将镯子拿到自己手中。
入手顺滑,触之却立刻有恶心的滑腻感涌入心头,让沈抚霜不由得下意识排斥。
和她手中的镯子比起来,一个能定人心弦,而另一个让人突生恶意。两个镯子虽说相似,却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还没等沈抚霜仔细端倪,陆雪清便一把将镯子抢了回去。
“沈抚霜!你当真是不要脸!居然还抢我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