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不是疯了!”
“妾身去看过,虽不至于疯癫,样子也实在不好。”
宋修承烦得不行:“把她关到柴房里,不然就送走!”
兰书瑶轻声道:“老爷,妾身有一个主意。不如就以为母亲守孝的名义,将二小姐送到山上的尼姑庵里。一来能看住她不再闹事,二来,她为祖母尽孝,也能为她挽回一些名声。”
宋修承闭上眼睛,叹气:“就依你所言吧。”
第二天天还未亮,宋府后门停了一辆隐蔽低调的马车,宋时烟被人捆住手脚,扔进车中。
“你一个小妾,贱婢而已,竟敢这么对我,你好大的胆子!你不得好死!我要见我父亲,他会杀了你的!”
兰书瑶皱眉:“像什么样子,把她的嘴堵上。”
马车里的骂声安静下来,车夫道:“放心吧夫人,我们一定将人送到。”
一扬马鞭,马车疾驰而去,载着锦衣玉食了十六年的宋时烟,送往郊外山间、与世隔绝的尼姑庵,
兰书瑶传信来说事情已经办妥,她会派人好生看着,不会让她寻死。
宋时微给她回信。
一个饿狼看看一块肉吊在眼前,再饿再累,也会支起身子努力去够。所以,还要劳烦夫人不时派人去探望一番,陪她说说话解解闷才是。
她才将书信送出,便见晓蓉走进来:“小姐,陈贵妃召您进宫!”
宋时微将纸笔收好,倒没什么惊讶:“怎么说的?”
“陈贵妃说听闻您前一阵子遇到刺客受了伤,这些日子伤势也好了,所以想召您慰问一番。”
陈贵妃又找她干什么?
想起上次见到陈贵妃时,她对君璟衍那耐人寻味的态度,她恐怕知道一些不为广知的内情。
陈贵妃是有脑子的人,和君泽辰一样难对付。
她对碧音道:“明日晓蓉留下,你随我一起进宫。”
碧音一怔,随即一喜。
就算王妃不说,她也要找借口跟随的,那日遇刺的事情可把他们吓惨了。
第二日天朗气清,风和日丽,陈贵妃在御花园里摆了一桌宴席。
一走进,碧音已经敏锐地发现了什么,贴在宋时微耳边轻声道:“花圃的屏风后面有人,起码有四五个。”
陈贵妃一见她过来,还没等她行礼就热情地招呼上去:“宁王妃,你可算来了!”
宋时微目光在屏风上轻轻掠过。
陈贵妃亲切地拉着她坐下,目光落在她的左手手臂上:“你的伤势可好了?”
“劳娘娘挂心,已经无大碍了。”
“那贼人竟敢行刺当朝王妃,简直是目无王法,胆大妄为!宁王和王妃可找出幕后主使之人了?”
宋时微叹了口气,缓缓摇头:“那刺客被捕之后就服毒自尽了,至今也查不到什么。”
陈贵妃捂住嘴佯装惊恐,不着痕迹地观察她的神色,宋时微一副回想起当时的状况还在惊惧之中的样子,说起查不到凶手时眉头微蹙,十分苦恼,不像是说谎。
“宁王也查不出?宁王将那刺客的尸体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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