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不能让这个骂名扣在我们头上!你妹妹还未成婚,她需要清誉!还有世宁日后会前途无量,他的夫人一定是体面的,你也不能被泼脏水!”
说到最后,白氏都没有替自己担忧,姜觅安不禁潸然泪下:“您身子不好,别出去被那些无赖缠上,就在这儿等着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白府外,拜韦氏一路大肆宣扬所赐,周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人,甚至有人为了看热闹爬上对面的屋顶。
毕竟他们虽听说过有些世家夫人会找男倌,但谁也没见过有男倌公然找上门来要自荐枕席的。
这么一出好戏,若是错过了,必定会终身遗憾!
吱呀——
白家府门被从里拉开,姜觅安冷若冰霜的脸先出现在门缝中,紧接着是她左右两侧的家丁。
直至府门大开,众人粗略数了数,发现足足有三十多个家丁护在她左右,他们面色沉凝冷肃,手握长棍,都不用说什么,他们只站在原地,就给人一种不敢冒犯的感觉。
看着这熟悉的一幕,韦氏脸颊抖了抖,双腿更是软了几分。
“夫人怎这般无情?之前在榻上之时可是很孟浪的。”
莫二,一个身高八尺、身宽和两个姜觅安并肩站着差不多的壮汉,掐着嗓子“风情万种”地朝姜觅安抛媚眼,一度令场面失控,无数人胃间翻涌作呕声不断。
他脸色僵了僵,自幼刻苦习武,练就一身肌肉,为的自然是顶天立地,别说旁人看不下去了,就是他自己都觉得膈应。
都怪姜三说什么要毁人就得毁得彻底些,一个妇人与外男私通是会被人不耻,但最令人不耻的是她私通的对象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,若这个玩意儿足够让人印象深刻,那么她将永远都会被京中百姓牢记在心,永无翻身之地。
也怪姜三给的银子太多……
莫二仰头望了望天,他就是这么俗。
“不对,府中是否还另有一位夫人?这几日都在黑暗中行事,恕二二不能确定服侍的是哪位夫人。不过,二二记得那位夫人的腰格外纤细,您让二二摸一摸,二二定能分辨出来。”
“对啊!”韦氏绝对是属蟑螂的,见到风向转到了自己这边,她当即就支棱起来,把嗓门都要喊破了。
“你与那夫人有过肌肤之亲,还不止一次,定是熟悉她的身子,摸一摸揉一揉,自然能将那夫人给找出来。
觅安啊,今儿一早他和他的弟兄们拿着这块方帕找上门来,说是从情人身上拿的,我一看这绣花的针法和你极像,就将他们带了过来。
咱徐家可不留朝三暮四、淫乱后宅的妇人啊,你若不是他的情人,让他验一验以证清白,也好彻底打消了我的疑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