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大海,今年26岁。
目前在村子里村委会任职。没事的时候或者下班之后,都会在家里陪着两个孩子。一个孩子三岁,一个孩子还不到一岁。
这天上午,快吃饭的时候,我父亲张发财从集市上带回一个男人。
这男人50多岁的年纪,快60岁了,一口的黄牙比嚼过槟榔那种更令人恐怖。或许是因为经常抽烟不刷牙吧,都2020年了,现在农村还是有许多人不喜欢刷牙的。
可进我家门开始就等晌午饭。
我母亲沈桂兰做好面条,做的是油泼面。
他张着满口的黄芽吃了两大碗,饱饱的喝了一碗面汤就张着刚吃过大蒜的嘴围着我转。
我难道被卖了吗?
我父亲今天这是带了个什么玩意儿回家?
我又不是圈里拴的牛,他老是围着我转个什么劲?
难道我父亲带了个变态回家?
想想这个后果,想到这一步,我后脊背发凉,难道我父亲快50岁的年纪有着特殊癖好?
只见这老头转了几圈看了我,看得我脸发红,10来分钟过后对我父亲说:“你这儿子是个能成大器的料,将来发达了不要忘记老哥我。”
我虽然对我父亲平时赚什么小钱不是很在意,但是想想他交往的这些人,要么就是说媒的,要么就是扇猪的,要么就是杀猪的。农村这些有小手艺的他都交往。
也不知道他今天来带回来家的老男人,这是相面的还是干什么的。
那老头骑着一个电动车从居民点上回家了。
我们这儿不通公交。最近的公交要走6里路。
想想在2020年这个时候,电动车已经很普及了。要是放在前10年,这老头骑摩托车在半路都能摔死,幸好现在是村村通柏油路。
我气呼呼地问父亲:“把你带回来的这个人是干嘛的?怎么看着我就像相面的一样,难道他是算命先生?”
好好的,我又不是出嫁的姑娘,他老是围着我转什么?
“算命先生倒说不上,他只是看过这方面的书,也没出师。
没事,你不用在意,下一集你不用值班吧,跟我去镇上,我有个事让你办一下。
老爸想存几千块钱,你帮我看一下存折,不要存错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这个父亲喜欢存钱,他喜欢看着存折里面的数字。
人家银行都说了,卡和存折都可以的,是通用的,他还是喜欢用存折,说能看得见。
他最大的喜好就是把自己赚的每一分钱攒着,存起来。
他集集爱去集市,但从不在集上吃东西,都是骑摩托车回家吃饭,不为别的,只为省钱。
他觉得集上的饭菜要花钱。
虽说每年存钱都让我跟着去,但他就我这一个儿子,其他的是两个女儿,做什么事都让我参与,不会背着我。
那就行吧,就让下一集骑着摩托车带他去存钱。
听说现在银行存钱大堂有那些专门推销保险理财的,他千万不要存进去。
镇上的邮局,虽然说是唯一的邮局,但也有那种保险理财的,可千万不要被骗了。
要是被骗了当时哭都就来不及了。
现在邮局这几些年也能存钱了,要放在以前,邮局只是个寄快递和挂号信的地方。
到了初八这天,张大海骑着摩托车载着父亲去镇上。
因为只有逢集日镇上才人流如潮。平日里不逢集的话,镇上人流有限,而且冷冷清清,和村长一样,好不了多少。
父亲张发财让张大海把摩托车放在一家饭店门口,说饭店有个熟人等他。这时他从摩托车后备箱里拿出两瓶白酒。
看父亲这架势,张大海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。
他什么时候在摩托车里放了两瓶白酒?这两瓶白酒是家里以前盖房子时存下的。好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