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蠡没说话,又叹了一声,转身跟上萧景辰。
庄婉撇了撇嘴,真搞笑,搞得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一样。
不过她确实有点担心沐秋澜,她和萧景辰到底发生了什么,会让她毅然离开京都?连她最爱的调香事业都不要了,扔了一个烂摊子给她。
没有沐秋澜,这香铺怎么做下去?转行吧,可容蠡已经说过,那西域商人下月便会带着商队前来,大部分都是香料,她连订金都已经给了。
真是头痛。
午后,容蠡来到小院,还带着的几个做活的伙计过来,将院门三两下就换了一扇新的。
“岐王怎么样?”庄婉问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容蠡说:“殿下也只是一时情急才会那般冲动,眼下还有很多事要做,他恐怕也顾不得找沐姑娘了。”
“放心吧!”庄婉说:“他俩定会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容蠡问道:“你如何这般确定?”
“我会看啊!”庄婉说:“我看面相就知道谁和谁是天定的缘份,怎么都分不开的。“”
容蠡轻笑一声,片刻后问道:“那你觉得你和我是否有缘?”
庄婉盯着他,“那让我瞧瞧你的面相。”
容蠡理了理衣服,正襟危坐道:“那你快看看。”
庄婉煞有介事地看了一眼,说:“你和我当然有缘了。”
容蠡惊喜道:“你真这样觉得?”
庄婉笑道:“我和你啊……是友缘,朋友的友!”
容蠡:“……”
“也行,朋友就朋友吧!”他站起来叹口气:“给你做好吃的去,我不仅是你朋友,还是侍候你的老嬷嬷。”
庄婉笑起来:“那老嬷嬷,咱们今儿晚上吃什么啊?”
容蠡白她一眼,叹气道:“我这都是什么命啊!谁能想到我这个大晏第一谋士竟然沦为烧饭伙夫。”
“咱们不是朋友吗!”庄婉说:“我说给你工钱吧,你也不缺钱。不如我改日做个小玩意送你。”
容蠡来了兴趣:“你要送我什么?”
“什么荷包香囊之类的就别想了,我针线活不行,我送你个你从来你没见过的东西。”
容蠡期待道:“好啊!冲你这礼物的份上,给你做个当归鸭,补补气血。”
庄婉叫苦道:“又是这些药膳,你不觉得我最近吃的都上火了吗?”
容蠡盯着她瞧了瞧,“没有啊!我觉得你气色好多了,白里透红的。”
随后他笑笑:“那你说,你想吃什么?”
庄婉说:“我说几个菜名,看你会不会做?”
容蠡道:“好啊!你说说看。”
“那你听好了。”庄婉说:“第一个,夫妻肺片,第二个,红烧狮子头,还有麻婆豆腐,蚂蚁上树……”
“等等!”容蠡越听越不对劲,“这都是什么菜?总不能为了做这菜我还得去杀了一对夫妻,砍下狮子的头,捉蚂蚁?”
庄婉噗嗤笑出来:“服了吧!博闻广识,无所不知的容先生也有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容蠡哼了声:“我还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菜名。”
庄婉笑的肚子疼,“好了,就别做当归鸭这样麻烦的菜了,上次你做的鸡汁粥就不错。”
容蠡沉默。
这鸡汁粥可比做当归鸭繁琐多了。不过既然庄婉想吃,他便做……
……
燕承自抵达涪州后便是连日的大雨。因贼匪盘踞的青龙山山高路险,易守难攻,尤其遇上这样的大雨山路湿滑泥泞,更是险要,轻易不能上山。
可他只想早点解决这里的事赶紧回京。
他压着满心的烦躁,“这雨到底要下到何时?”
新任知府蔡从文说道:“李将军稍安勿躁,这样大的雨,贼匪也一样困在山上,不急在一时。”
这时,一个衙役前来禀报:“大人,李将军,收到箭书一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