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乡下还是盖了青砖瓦房的,宽敞明亮,没人住,用来做酱,绰绰有余,而且也有地窖,可用来贮存。
魏敏芬和丁亚平立刻动起来,带人回乡下大搞卫生,购买铁锅,油盐,柴火等。
还联系瓷器行,定制罐子,也跟唐筱燕一样,订了高低两个档次的罐子,到时候可以卖给不同的客户群体。
在最短的时间里,做好一切准备工作。
……
胭脂铺子。
魏敏芬总算忙的差不多了,现在就等那俩丫鬟从唐筱燕那学成归来,即可投入生产。
她来到了丁亚琴的胭脂铺。
丁亚琴原本以为哥嫂会对她轮番教训,可是没想到哥嫂好几天不着家,今天直接来了胭脂铺。
“嫂子。”
“亚琴,听说你找了个新的账房。”魏敏芬开门见山说道。
丁亚琴有些不耐烦:“不就请个人做事嘛,我自己的的铺子我还做不得主了?”
“当然能做主,不过,你请的人有问题,我们身为你哥嫂,自然得告诉你,劝你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?张公子刚帮我查出项目有问题,清楚了两个蛀虫,他们有什么问题?”
“他心术不正。亚琴,我和你哥不会骗你,更不会害你,你赶紧让他走。”
这时候张青邈出来了,魏敏芬目光落在他身上,眼神有些轻蔑,说:“张公子是吧,你要是识相的就自己走,要不然,别怪我把你做的好事,弄得人尽皆知。”
魏敏芬的眼神,深深刺痛了张青邈。
他强忍着怒火,说:“丁夫人,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,实不相瞒,我妹妹失踪,刚到府城钱也被偷了,幸得丁姑娘相救,你也别为难丁姑娘,她是心善,想帮我而已,你放心,我顶多做一个月就回乡。”
听到张青邈夸她,丁亚琴比吃了蜜还甜。
没好气说:“嫂子,听到了吧,你别把人想的那么坏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一定要留在这里啰?”
张青邈总感觉魏敏芬有些不对劲。
这时,魏敏芬对外面说了句:“赵捕头,你进来吧,我要告张青邈骗钱!”
丁亚琴和张青邈一脸震惊,面面相觑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张青邈怒不可遏!
丁亚琴也十分生气,大声辩解:“张公子没有骗我钱!”
“没有骗你钱?他身上穿的衣裳,哪来的?”
张青邈脸色涨的通红。
他来府城的时候,从来没想过会丢钱,更没想过事情会失败,所以来的时候就带了两套衣裳,想着轻装上路,到时候在府城再买就是。
结果没想到钱丢了,王小梅和张青荷也丢了,他两套衣裳本身也不是反反复复穿,洗的发了白不说,还破了。
丁亚琴圣母心大发,就给他买了两套成衣。
起初他假意推脱说不要,丁亚琴骗他说,这是员工福利,张青邈就“勉为其难”的收下了。
其实他心里很清楚,屁的福利!就是丁亚琴想给他买。
魏敏芬嘲讽一笑,说:“你一个已婚男人,还是个读书人,骗我妹妹给你买衣裳,又哄着我妹妹给你开五两银子一个月的工钱,一个小小的账房,工钱顶天了也就二两!”
丁亚琴张嘴想要解释,魏敏芬根本不给她机会。
魏敏芬继续大声说:“本来,我也不想闹开的,闹开了对我妹妹名声也不好,可是我不能看着我妹妹一直被骗下去!张青邈,我娘家就是昭阳县城的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太清楚了。”
眼看着围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了。
魏敏芬说的更加起劲:“你有一个童养媳,婚约跟你是从小订下的,她无父无母,带着十几亩地到你家做童养媳,结果,你看上外面的女人,硬是退了婚,又想保全自己的名声,就想把她打晕送给你的残废表哥,你这样的人,简直不能称之为人!
还骗我妹说你那童养媳是嫌贫爱富,贪慕虚荣,所以嫁给了别人,张青邈,你嘴巴里就没一句实话,骗子!人渣!”
“这事儿我听说过,我有个亲戚就是那边的,上个月我去喝喜酒,听说过,原来就是他啊。”
“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。”
“读书人最花心,最没良心了。”
……
听到这些议论,张青邈气的青筋暴起!
他万万没想到魏敏芬竟然不顾丁亚琴的名声,大庭广众之下,来指责他。
唐筱燕那事儿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她还拿出来说,告诉她这些事情的,一定是程宏乾!
什么十几亩地,唐筱燕当初来来的时候,就七亩,这贱人,胡说八道!
张青邈咬牙切齿道:“我不干了,你满意了吧?”
魏敏芬:“你说不干就不干啊,赵捕头,骗钱怎么判刑?”
因为张青荷和王小梅失踪,张青邈报过官,所以赵捕头和张青邈也认识。
赵捕头也知道张青邈是个读书人,他说道:“根据金额量刑的但是最低也要关一个月。”
一听还要判刑,要关至少一个月,张青荷和丁亚琴全愣住了。
张青邈心里有了怯意。他只能寄希望于丁亚琴。
丁亚琴一看到张青邈投来的求助的目光,心里就难受。
丁亚琴说道:“大嫂,你别说了,张公子没骗我,是我自愿给他的,他帮……”
“大家听到了吧,我这傻妹妹若不是被骗了,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还在帮他说话?张青邈,你厉害啊,好手段啊,跟我妹才认识几天啊,你就能让她这么死心塌地。”
丁亚琴:“……”
魏敏芬继续说:“这要是再过一段时间,你不得把她胭脂铺都骗走?”
老百姓们交头接耳的议论,看张青邈的眼神也不大好。
张青邈有种想毒哑魏敏芬的冲动。
“赵捕头,我要告他,今天他能骗我妹妹,明天就能骗别人!这种人渣,不给点教训,他不长记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