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……颜兄,小弟特意命人备了席面,请您赏脸入席。若是菜品不合胃口,我让人重新准备。”
苏玉浓一手按在白千算的肩膀上:“白楼主,别拘谨,别客套,都不是外人。”
“三师兄,入席用膳。今儿桌子上的竹笋,还是我让白楼主去挖的。”
隐颜三对她虽然严苛,但很多时候很听她的话。
三人同时入席,白千算主动揽了倒酒的活儿,给三人都满上。
酒杯碰过,苏玉浓先尝了尝竹笋,觉得鲜香味美,才给三师兄夹了一筷子。
“三师兄,白千算的异闻卷,每天翻阅的人数巨多。您刚来启都,要将珠宝商行的名头打出去,可出些银钱,让他在异闻卷上宣传宣传。”
从前异闻卷没有用来宣传的版面,白千算为了讨好未来的三舅子,当即说到:“三师兄珠宝商行开起来了,我必然亲自执笔,在异闻卷上为其扬名。银钱这种俗物,我怎么也不能收三师兄的。”
苏玉浓:“你跟我都明算账,跟我家三师兄也不必客气。该收的银钱,你照常收。”
白千算身上的因果线太多,苏玉浓之前不怕牵扯,因为她早就跟凤阳歌,白千算的因果线连在了一起。
三师兄跟白千算之间没有任何牵连,现在也不必制造过多牵连。否则反而会有麻烦。
隐颜三:“白公子,就按玉浓说的办。该收多少银钱,我给。以后小师妹在你这儿的开销,也由我出。”
苏玉浓又被三师兄养着了。
她亲自给苏玉浓剥了虾,还沾好调料,喂给隐颜三:“师兄,你这都快成为我的大金主了。”
“又去哪儿学的浑话。什么金主?我是你师兄,为你花钱是应该的。”
苏玉浓又给自个剥了虾:“三师兄,刚刚差点忘了问,宫里的喜乐公公,是不是您安排的人?”
隐颜三:“是。他是你走之后,师父带回来的外门下人。我瞧着他还算激灵,又是天阉之身,便让他进宫,在宫里给你当个内应。”
“是你的人,那我就放心用了。我们在宫里,的确需要内应。”
“咕咕咕咕……”
有鸽子飞来,然后落在苏玉浓的肩膀上。
苏玉浓找了鸽子能吃的小食喂它,同时拆下鸽子腿上绑着的信函。
“喜乐传来消息,今儿齐贵妃身体不适,请了太医来看,确认有孕。”
白千算之前一直插不上话,现在终于逮到机会:“玉浓,这正是你一直期盼的啊。齐贵妃有孕,她为了腹中孩子,会越加倚重温七。”
苏玉浓:“的确是好事儿,值得再喝一杯。”
隐颜三端着酒杯,却没有碰杯:“小师妹,我给喜乐的传讯工具是鹤,不是鸽子。”
苏玉浓的喜容消失:“看样子,师兄的人很可能在来的路上被人调换了。”
白千算:“来者不善啊。玉浓,要不然将假喜乐噶了?”
苏玉浓:“别动不动就噶,先留着吧。至少他现在为了博取我的信任,传来的消息都是真的。等他开始搞事了,咱们还能利用他顺出他受谁指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