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国弱安慰陈耀娟,将她搂入怀中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老婆,都怪我们平时对泽也太严厉了,他误会我们的苦心了,我们以为男孩子要坚强独立,我们都是为了他好。”
高原觉得岳父岳母的戏演的真叫一个精彩,要张力有张力,没有去当演员可惜了。
在场的很多明眼人都看穿了这两人的真面目,觉得就是在演戏。
“爸妈,既然你们是为了好,那我在学校因为生病欠了一大笔钱还没还,你们能不能帮我还一下,还欠了三万多元医药费。”
“三万?你做梦!”
卢国弱视钱如命,一听说要他们给三万元,马上脸上的眼泪收缩自如,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三万也太多了,泽也,你是知道的我们家里没有多少钱!”
卢泽也失望的看向他们:“家里怎么会没有钱,我记得有一次你们和我说过家里还有四万多,都是从爷爷身上还有我自己打工的钱上面弄来的。”
一提钱,卢国弱就暴跳如雷,他指着卢泽也说道:“我拿我老子的,天经地义,我拿你的,你是我儿子本就应该孝顺。”
呸,他错他还有理了!
杀猪场的场长摇了摇头,他今天也和家人来美味居吃饭,看看传说中的干净好吃实惠的美味居是不是名副其实。
吃完饭出门的他太撑了和老婆儿子一起散步,看到沙国强在厂里唯唯诺诺的,在外面却耀武扬威。
沙国强反正也不是正式工人,刚进来没多久的临时工,明天通知他不要来上班了。
这么一个是非不分、纵容女儿做坏事的人,肯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场长古乐天点了点头,就这么办!
该说人倒霉也要塞牙缝,陈耀娟仗着有人将她弄进图书馆,丝毫不把同事们放在眼里,今天同事们聚会也不叫她。
幸亏美味居生意好,人太多了,将她们三个“挡住了。
“上面再有后台怎么样,脑子是个拎不清的。”
“她有这么好的儿子,却不好好对他,听说这个美味居的老板丈夫还是北大学子呢!”
“整天说自己的大女儿是税务局科长的儿媳妇,也是吃公家饭的,现在被捉进去了吧!”
陈燕萍笑的好大声,她和陈耀娟最不对付了,多大年纪的人了,还整天打扮成小姑娘的样子,在图书馆花枝招展的。
两人年纪差不多,只不过陈燕萍比陈耀娟丑了一些,牙齿是刨牙!
陈燕萍还是陈耀娟同父异母的亲姐,只不过两家不对盘。
就连卢泽也他们也不知道陈耀娟还有这样的往事!
陈耀娟的母亲是填房,陈燕萍的母亲先后生了两个女儿后身体不是很好,常年缠绵病榻。
等到不久于人民后,陈父不出一个月就娶了陈耀娟的母亲。养母进门后,亲生父亲也变成了后爸。
两个女儿早就不认这个父亲了,成年后都脱离了原生家庭。
说起来大姐和陈耀娟长的极为想像,只不过大姐当年生了私生子跟老板去了香江,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了。
不知道大姐的小孩子跟不跟卢泽也也长的差不多,成绩优秀不优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