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上,烈日当头。
赵星海和赵广川赵广平他们三个,哪里受过这样的苦,一个个热的汗流浃背。
赵广川都忍不住了:“就算没有冰,哪怕有个扇子也好啊。”
赵星海说:“你看大哥,还不是一样热的满头汗。”
赵广川说道:“我们从来没想过,军营这样苦,我爹这些年,就过的这样的日子?”
赵广平说:“怪不得娘说,打仗,不仅打的是谋略,也是打的银钱。你看看,两万人,一人每天四个番薯,这得多少番薯才够吃?这一年下来,光是番薯钱,就不知道得多少。每人都只有一套军服,一年到头,除了冬天有件棉衣,就是这一件。两万件军服,军鞋,做下来,得多少钱?”
赵星海说:“你别提衣服了。我已经一个月没洗澡了。我。。。唉。。。”
赵广川说:“什么洗澡?我的脸都是好多天没洗了。还有头发。唉,谁来给我一盆水,我真是。。。唉。。。”
赵星海他们三个人唉声叹气,沈定在一旁就笑:“三位,这算什么?要是打起仗来,三个月都洗不上一次,难道说,行军还要带着浴桶吗?大家能吃上饭都算不错了。哪有热水呀?喝水都是喝的河水。谁还奢望喝一杯热茶?”
赵星海问道:“这么多年了,大哥就是这样过吗?”
沈定说:“是啊。大帅总是说,他要守住这片国土,不能让南朝得逞。他要打败南朝,收复山河。”
赵星海不说话了,赵广川却说:“怪不得,娘说过爹是个不世出的大英雄。他本来可以锦衣玉食的当他的王爷,可是他却在这里吃这样的苦。”
赵星海说:“走,继续去练兵。我就不信,我吃不到肉。”说着,站起身就走了。
赵广川跟着他身后,也走了。
赵广平想了想说:“得,等等我,一起吧。”、
三个人又开始加入队伍,练习起来。
宁王府。王妃简直要泪流成河,“星海是不是出事了?你们都瞒着我,他是不是出事了?”
王爷很是无奈:“不是跟你说了吗?星海在军营里,他很好。”
王妃说:“可是为什么,我派去的人,都没有见到他?他是不是不在军营?”
王爷说:“他就在军营,可是星河不让你的人见他,说是怕他分心。”
王妃不高兴的说:“不过是送几件衣服,怕什么!”
王爷说:“你以为军营是什么地方?今天你送东西,明天他送东西,那军营不成菜市了?那是谁都能进的地方吗?再说,有星河在那里,你担心什么?那是他亲哥,你怕什么!”
王妃就叹气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时见不到星海,我就担心,又怕他出事,又怕他受委屈,总之,就是担心。”
王爷说:“当年星河的事情,你伤得不轻。生了星海后,就怕事情重演,总是放不下心。你不要这样,星海已经大了。他开始要承担起他自己的事情了。他是个男孩子,终究要长大成人,支撑门户。”
王妃痛哭流涕:“我放不下他,我总是害怕,我。。。”
王爷叹息,说道:“这样吧,我派人去军营,让星河带着星海回来看看你,免得你总是不放心。”
王妃这才止住泪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