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天道要杀白术的原因,说不上离谱,就挺意外的。
看着孙齐从刘子附手里拿回手机,一脸狐疑地又去翻那邮件,赫胥突然想起了孟婆。
他问孙齐,“你还记得孟婆的那个鬼藤吗?”
想到被那鬼藤支配的感觉,孙齐浑身不舒服,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嫌弃道,“那东西恶心得很,我想忘都忘不掉!”
赫胥眼神复杂地盯着他看,像是在看一个笑话。
孙齐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往后挪了挪,有点抗拒又忍不住好奇,他问,“你想说什么?”
刘子附看完邮件就已经往孟婆那里猜了,他见识过鬼藤,也知道那是孟婆最引以为傲的东西。
他以前看不出鬼藤的好,现在却觉得孟婆真鸡贼,藏了个那么厉害的东西在身上,难怪敢在地府横行。
赫胥脖子仰得泛酸,他招了招手,示意孙齐靠近点蹲下来聊,奈何孙齐又往后退了一步,怎么都不肯靠过来。
没辙,赫胥只得梗着脖子一脸坏笑地问,“我是树,你是藤,孟婆的武器叫鬼藤,你说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刘子附没想到赫胥是个逻辑鬼才,硬是给他笑喷了出来。
孙齐刚听完还没来得及分析他话里的意思,就见旁边那个家伙已经笑得前俯后仰。
他伸手就将刘子附拽了起来甩到一旁,自己却是老神在在地坐了下去。
孙齐送了刘子附一脚,将人往外踹,“闲着没事干打下手去,光吃不干活,谁惯得你!”
刘子附瞥了眼赫胥继续笑,转身往钱程那边走去,只是人走了,笑声却还在。
孙齐皱着眉,满脸的不悦,他想着孟婆对自己模棱两可的态度,越想越心慌,只听他喃喃道,“我跟孟婆应该没关系吧?”
赫胥扶了扶额,这才反应过来刘子附为什么笑。
他轻咳一声,重新整理措辞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你和她的鬼藤有关系?”
孙齐根本没想过鬼藤归属于藤蔓的可能性,他打心眼里排斥那个东西,只来回在两人身上看了又看,僵硬地摇着头,“物种不同,不可能。”
赫胥翻了个白眼,实在不想跟这人继续聊下去,起身就走。
盯着赫胥的背影,孙齐眉梢微挑,眼底的笑意渐渐化开,竟是染上了一抹淡紫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