综漫:开局突突早坂爱!

第55章 早坂の祈求

“请进!”

冷漠的女声响起,阿尔戈推开木门走进了议事厅。

“新人?”

达伊达斯带着不屑,撇了一眼瘦弱的阿尔戈。

“你好漂亮啊...”

妮乌带着觊觎的眼睛扫视着阿尔戈的俏脸。

被艾斯德斯瞪了一眼之后才稍作收敛。

“欢迎加入我们,阿尔戈,”

艾斯德斯张开手臂,她相信,只要阿尔戈能够好好利用帝具,绝对可能可以达到她这样的层次!

“欢迎欢迎~”

小嘴张开敷衍的说了两句,为自己欢迎一下。

“明日奈没来,她出去狩猎了...”

阿尔戈想了想,得往好的方面去说。

“明日奈有些手痒,去帝都外面找危险种杀了~”

阿尔戈随意说道,只不过答案却是八九不离十。

“原来如此!”

艾斯德斯兴奋的点了点头,她还以为对方不敢上战场,躲着不敢来呢!

没想到比她还急,直接跑出帝都杀危险种去了!

“先不管她了!这次的任务要紧!”

抛去兴奋的表情,艾斯德斯拿出地图。

“这里!”

手指指向异族战场的四周。

“四个方位。”

相隔极远,但是能连成一条线。

“守住这四个方位!”

四个方位代表着异族可能进攻的四个大概位置!

艾斯德斯不用多说,肯定是去和敌方大将对峙。

敌方大将也不是软弱可欺之辈。

虽然战斗力稍微不如艾斯德斯,但是精通战略,阵法。

“守好这四个地方,我去和他们的大将斗上一番!”

艾斯德斯虽然很强,但是和面对数个帝具使的围攻,还是要缠斗很久的!

阿尔戈得到指令,瞅了瞅地图。

完全看不懂嘛...

不过她怎么可能说出来!

“有第二份地图么?”

有些害羞,阿尔戈向艾斯德斯要了一张新图。

“呵~忘了你是新人了~”

怔了一下艾斯德斯轻笑一声,随手从边上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地图,顺便在上面画了一块区域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
递给阿尔戈地图,艾斯德斯也没在犹豫。

“出发!”

————转场————

小院

屋内

吧咂了两下嘴,安薛感觉有些索然无味。

嗯♀~

早坂哼唧了两声,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头。

“我觉得阿尔戈挺可爱的,为什么不把她收了?”

早坂爱狠狠的踹了一脚安薛,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
“你要是能接受,我怎么会拒绝呢~”

被踢了一脚的安薛并没有多大反应,反问了一句。

“我也没说反对啊~”

早坂爱鼓起嘴巴,自从从刀剑神域出来的最后一天,被安薛抓去生宝宝后。

她就知道自己压根就不是安薛的对手!

“咳咳...”

安薛挠了挠侧脸,早坂爱是没反对,但是阿尔戈也没向自己告白啊!

“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嘛...”

背后袭来一个白色的枕头。

砰砰砰!

砸啊砸!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机甲狂潮:从教练机开始无限进化
机甲狂潮:从教练机开始无限进化
叶流云穿越蓝星,一个机甲狂潮的平行世界,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机甲。叶流云却只有一个破铜烂铁般的0星教练机。好在他觉醒了无限进化系统,只要完成任务,就能够获得进化点,让机甲无限升级进化!0星动能系统?直接进化,10星恒星动力炉,无限能量!0星防御系统?直接进化,10星虚无量子防护立场,固若金汤!0星战斗系统?直接进化,10星终星武系列,毁灭星系,制霸宇宙,就在今天!你以为10星就是极尽巅峰了吗?不
是龙神啊
诸天:自遮天崛起
诸天:自遮天崛起
吾有一刀,可斩天骄。吾有一剑,可镇诸天。天帝出,镇世间,刀逆乾坤斩光阴!登天路,踏歌行,弹指遮天!自遮天崛起,于万界成帝!
徐一亿
安娜·卡列尼娜(下)
安娜·卡列尼娜(下)
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是托尔斯泰第二部里程碑式的长篇小说,创作于1873年至1877年。安娜是一个上流社会的贵妇人,年轻漂亮,追求个性解放和爱情自由,而她的丈夫却是一个性情冷漠的“官僚机器”。一次在车站上,安娜和年轻军官伏伦斯基邂逅,后者为她的美貌所吸引,拼命追求。最终安娜堕入情网,毅然抛夫别子和伏伦斯基同居。但对儿子的思念和周围环境的压力使她陷入痛苦和不安中,而且她逐渐发现伏伦斯基并非一个专情的理想
(俄)列夫·托尔斯泰
复活
复活
本书记述贵族青年聂赫留朵夫诱奸姑母家中养女、农家姑娘卡秋莎·玛斯洛娃,导致她沦为妓女;而当她被诬为谋财害命时,他却以陪审员身份出席法庭审判她。这看似巧合的事件,在当时社会却有典型意义。小说一方面表现作者晚年代表性主题——精神觉醒和离家出走;主要方面则是借聂赫留道夫的经历和见闻,展示从城市到农村的社会阴暗面,对政府、法庭、监狱、教会、土地私有制和资本主义制度作了深刻的批判。
(俄)列夫·托尔斯泰
安娜·卡列尼娜(上)
安娜·卡列尼娜(上)
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是托尔斯泰第二部里程碑式的长篇小说,创作于1873年至1877年。安娜是一个上流社会的贵妇人,年轻漂亮,追求个性解放和爱情自由,而她的丈夫却是一个性情冷漠的“官僚机器”。一次在车站上,安娜和年轻军官伏伦斯基邂逅,后者为她的美貌所吸引,拼命追求。最终安娜堕入情网,毅然抛夫别子和伏伦斯基同居。但对儿子的思念和周围环境的压力使她陷入痛苦和不安中,而且她逐渐发现伏伦斯基并非一个专情的理想
(俄)列夫·托尔斯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