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……他的东西?
虽然我们今天接了吻没错,但那只是情急之下。
如果口水就能够标记物品的话,那我宁愿把那些钱都亲一遍了。
而且,他不也和封潇潇逛街了,只不过我没有像他这样拆穿罢了,凭什么我要矮一头?
于是我说道:“姜总,此言差矣,虽然我是你的员工,但我依然是自由身。所以和谁接吻是我的自由,这一次虽然被你看到了,但是他是我前男友,在你没看到的时候,我们已经接了很多很多次,我早说过我不是什么纯洁的人。”
“你是在故意气我?”
“我没有,但这是事实,我不仅沾过别人的口水,还沾过别人的——”
“安静。如果你想要我生气的话,那你已经成功了,所以,别再继续往下说了。”姜别辞忽然凝眸打断了我。
我抬眼看向他,他竟然将自己手里的湿巾丢弃在了地上,然后手肘支撑在了车玻璃窗上,手指微微的搭在自己的嘴唇上,保持沉默。
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,可我却莫名觉得空气的压力都变大了。
他是真的生气了?可是他哪有身份生气?我们不就是简单的主雇吗?
我之所以这么硬气的回话,只是想在别人指责我之前先指责别人,我不想再听到诸如我不检点之类的话了,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我肚子里的这个谎言的话,秦劲也不会弄出这么损的招。
姜别辞这一沉默就是很久,到最后我感觉他的情绪越来越烦躁,就在我以为他会对我发脾气抒发掉他心里的烦躁的时候。
他竟忽然对我开口道。
“商离,我不在乎你的那些事。”
什么?
“每个人都有过去,过去无法代表着现在,你觉得我一个三十三岁的男人,还会在乎女孩是不是处这种无聊的事情?所以你也不用故意说这些来抹黑你自己。如果之前我有些话伤害到了你,让你不舒服了,我很抱歉。刚刚是我越矩了,至于和别人接吻这种事,你喜欢就好。”
姜别辞说的诚恳,可偏偏到了末尾加了一句你喜欢就好,弄得我瞬间很火大。
我不是喜欢,我只是不想被任何人给捆绑住,也不想对任何人自我束缚的表忠诚,因为那样会变成一个可以随时被推开的傻子,这样的例子,我见得多了。
而且对于我和姜别辞的关系,我一开始就设想的泾渭分明。
因为我和姜别辞的身份太不对等。
我相信有王子会爱上灰姑娘。
可姜别辞不是那个出生即是罗马的王子。
我也不是那个能穿进水晶鞋的灰姑娘。
他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奋斗而来的,他什么都不缺,我又有什么自信觉得,那个可以坐享其成的人是我?姜洛曾说,烂泥就应该待在泥坑里,我想这句话比较适合我,所以我也一直很小心翼翼,我不会溅到姜别辞的裤腿上,否则也只会被人烦躁的甩掉。
还是有自知之明,不要入戏太深比较好。
于是我声音小小的提醒道:“姜总,怀孕这件事是假的,而且早晚一天会戳穿。”
“那就让它变成真的。”
姜别辞的视线再次打向我的时候,睫毛投下了一篇阴影。
我问了一句什么。
他说:“虽然我没有了生育能力,但是姜湛有,现在你们发生点什么,或许还能来得及。”
我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而姜别辞则丝毫不挪动视线的看向我,我们的视线就像角马的角一样,互相钳在一起,谁也不肯退让半分,而他的眼里自然也没有了方才的暧昧不明,就像一切只是自欺欺人。
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回敬我,故意这么说,但如果他想让我生气的话,那他也成功了。
看,他心里根本就是一直很冷静,也很明确的知道他自己要什么。
再多的假象,也掩盖不住一个实相,因为假象都是在为实相服务的。
“姜总,我说过,这件事不可能的,我是个人,我不是一个牵线木偶,如果我允许我的感情被控制的话,那我早就听从了秦爷的安排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,秦爷是真的放过你了?”
姜别辞的话让我心里一顿,面上也跟着沉默。
他看向我,语气淡淡:“商离,看在你是陆邺侄女的份上,我不想对你使用非常手段,所以你,乖乖听话最好。”
姜别辞深刻的诠释了什么叫翻脸无情,拔x无义!我就知道,狗男人根本就经不起测验。
“如果我偏不听话呢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!”
我将头转向一边,心里一遍一遍的咒骂:死姜别辞,臭姜别辞,去死吧,死了才好,别在这里一会一会的套路我!
身边的姜别辞忽然嘶了一声,然后抬手,我用余光看到了,以为他是要打我,没想到,他只是捂住了心脏,面色苍白如纸,我这才反应过来,他自出现的时候,脸色好像就不太好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,有些慌张的说道:“帅哥,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心脏病犯了?我拉你去医院啊。”
“没事,不用。”姜别辞几乎是从牙口里挤出了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