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云连连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啊,真可惜啊。”她捧起茶杯,吹了吹,一饮而下,“如果真的是根基受损,这南区治不好他。但他又出不去南区,也难怪性格都变了。”
广白微微挑眉:“前辈的意思是,北区有法子治?”
北云意识到自己说的东西太多了,“啃啃”两声: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是吧,我也只是猜测。”
“哦。”广白复又叹气,“可惜啊,天妒英才啊。”
北云学着广白的口气:“可惜啊,天妒英才啊。”
广白:?
“学人精。”一时嘴快说了出来广白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“抱歉,在下口无遮拦。”
“啊?”北云不解其意,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广白打哈哈试图糊弄过去,平日里教训弟子习惯了,这话到嘴边没能憋回去。
“看在你给我解惑的份上,你也问我一个问题吧。”北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捧起来,吹啊吹。
“当真?问什么都可以吗?”广白微微压身过来,瞪大了眼,看着北云的面部神色。
北云轻笑:“酌情回答。”
“那好,前辈只需告诉我,那北区可有治宗主的法子,是或不是?”广白一掌放在桌上,扣着桌面,语气颇快。
北云有些讶异,广白问了一个她没想到的问题,她本以为广白会为了这么一次机会为自己捞些好处,毕竟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就颇为势利,她呷了一口茶,点了点头。
广白险些将自己的扇子捏碎,得到北云的回复之后,他笑了出来,打开自己的扇子:“多谢前辈告知。”
北云应了一声,看向天空,出来这些月,遇见的人,倒是形形色色呢。
她细想自己出来了多久了,好像没多久,又好像过了很久了。
见北云思绪早已飘远,不在此处,广白起身,当即拿出一道传音符来,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柳苏子。
北云“欸”了一声:“这是什么?”
广白:?
“这是符纸啊,前辈不知道么?”
坐在毯子上的小丫头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