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正在指挥两个同门对战两个金丹修士,自己还冷不防地偷袭,一旦有被纠缠的迹象,就果断退出,端的胆小又无耻。
这一幕让司徒声看见了,冷笑连连。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这小子不好好地待在城里,竟还敢出城来,偏偏给自己撞上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,只怪他命歹。
他正想现身,忽然肩膀被人按住,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夹住自己,他悚然一惊,待看清来人,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说道:“教谕、莫西前辈,你们怎么也在?”
这两人正是书院教谕孟浩然和有一面之缘的莫西真君,都有元婴期修为。此刻,与司徒声一起趴在地上,观看远处的打斗。
孟浩然没说话,莫西真君指着一个隐秘之地,隐隐约约有三道身影站在那里,小声道:“那是宁勿缺与赤发、书剑两个老鬼,你小子一出去就要被替天行道了。”
“谁!”
莫西真君话音方落,赤发真君暴喝一声,吓得司徒声一个激灵,以为莫西真君的话让对方觉察到了,导致行藏暴露。
“别冲动,现在书院都不教学生怎么养气了吗?”
莫西一边责怪,一边看向教谕孟浩然。
孟浩然苦笑不答,这小子就是书院的异类,哪里学过几天儒家经典?
赤发真君喝破的不是司徒声三人的行藏,而是另外三个元婴真君。他们身着青色道袍,绣有青云宗的标志。
三人现身后,冷冷说道:“赤发,连旧主人也不认得了么?如此急不可耐在新主人面前摇尾乞怜,也不怕丢了身份。”
赤发见到是青云宗的元婴修士,面露惭色,默然不应。
宁勿缺冷笑着道:“天道宗行事,闲人退避!至于赤发城主乃一方豪杰,尔等竟以畜类视之?是可忍孰不可忍也!”
青云宗元婴呵呵笑道:“天道宗好大的威风,来我青云辖下挖人,还这么理直气壮!赤发是炼器师,勉强算个豪杰,这也罢了,书剑呢,他算哪门子豪杰?”
书剑真君被青云宗几次拒之门外,早就怀恨在心,大声喊道:“是你们青云宗狗眼看人低,还不许他人投靠明主!”
宁勿缺跟着说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书剑道友身怀绝技,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青云宗竟然几次三番拒之门外,天道所不容也!”
“人才?”
青云宗元婴对视一眼,哈哈笑出声道:“两位师兄,你们听到了吗?天道宗需要书剑去帮他们挖坟掘墓!”
书剑真君再也忍不住了,一手长剑一手书简,挑上叫得最欢的青云宗元婴修士。
其他几人也纷纷出手,捉对厮杀起来。
元婴修士出手,把金不易三人惊得散开,远离战场,被追杀的两位金丹修士,觅得良机,当即逃离。
莫西真君一边津津有味看着,一边严肃地对孟浩然说道:“精彩,真精彩!这就是真实的修仙界,书院还要准备让学子们,投入这个残酷的修罗场吗?”
孟浩然不应,但从他坚定的眼神可以看出,他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。
混迹修仙界多年,莫西真君觉得有些无聊,是因为他见识过外界的精彩。
他想回书院执教,不想泡在外界这个大染缸里,免得泯灭最后一丝良知。
而一直生活在太平镇里的孟浩然,却急着想要出外闯荡,建立自己的功勋。
“咦,那小子呢,他这是去找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