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汪洋看着林晚舟那依然有些红肿的脸颊,有些心疼地说道:
“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!你放心,我一会儿打电话给老万,让他早点过来给你和莹莹当保镖!”
林晚舟闻言心中一暖,脸也不觉得疼了,乖乖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:
“嗯,好!谢谢!”
这时候田老太太在姚莹莹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,双膝一软就又要给陈汪洋下跪,这次却被陈汪洋一把给扶住了:
“田奶奶,您老可千万别再折我的寿咯!”
田老太太泪眼婆娑地看着陈汪洋,哽咽地说道:
“陈县长,您不仅帮我们晴晴报了仇,还收拾了欺负我这个老婆子的恶人,简直就是在世包青天啊!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在家里供上您的长生牌位,早晚祷告,祈祷上天保佑您好人一生平安!”
陈汪洋闻言也是心酸不已,扶着老太太的胳膊柔声安慰道:
“老人家,俗话说得好,当官不为民做主,不如回家卖红薯,我是咱们文河县的县长,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么?行啦,您老就别再谢我了,这样吧,我先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,如果有事儿您就住院治疗,费用我出,老爷子那边你也不用担心,我会派人照顾他的!”
结果陈汪洋这话一出口,田老太太又一次哇哇大哭起来,挣扎着说什么也要给陈汪洋这个青天大老爷再磕几个响头,幸好林晚舟和姚莹莹一起过来劝住了老太太,估计他们几个明天又要多上一个新闻了:
“六旬老太当街下跪磕头,磕头的对象居然是一位年轻的县长,这到底是人性的丑恶还是道德的沦丧?……”
好不容易把田老太太劝好了,康大年又来了,
一来,他就端端正正地冲着陈汪洋鞠了一躬,有些哽咽地说道:
“陈县长,谢谢您!要不是有您为我主持公道,受点委屈倒是没什么,只怕我这一辈子都会毁了,谢谢你!”
陈汪洋拍了拍康大年的肩膀,微笑着说道:
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你这是干什么?再说了,要说谢,我得先谢谢你救了我们家晚舟!”
一旁的林晚舟也帮腔道:
“就是啊大年哥,如果不是你见义勇为、及时阻止了他们对我的暴行,我现在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!”
康大年闻言这才心里舒服了一些,直起身子,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:
“我要是见死不救,那岂不是砸了我们老部队的招牌?我们队长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?”
陈汪洋闻言心中一动,问道:
“大年,你的老部队是哪支部队?方便说吗?”
康大年此时对陈汪洋已经是感恩戴德、十分信任了,闻言连忙说道:
“那有啥不方便的,我们部队又不是什么保密部队,我是从彩云省武警总队复员回来的,复员前是总队直属武警特战大队一中队的一名狙击手!”
康大年居然曾经是武警特战的狙击手?人才啊!
陈汪洋闻言心中又是一动,连忙问道:
“彩云省武警总队直属特战大队?好地方啊!参加过实战没?”
康大年憨厚一笑道:
“我在特战大队服役了三年多,怎么可能没参加过实战?不瞒您说,光是大大小小的缉毒行动我就参加过几十次,亲手击毙过十几名武装贩毒分子,其中还有一个贩毒分子头目,也因此荣立过个人二等功,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