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想到那惊鸿坊的影响力一时脸色发白“正是。”
“好好查查。”
“喏。”
等了一会,娄东灏有些疲惫的坐在雕龙画凤的宫椅上,手肘撑在椅子把手上揉着眉心。
“公主是怎么去的?”
陈飞想到最后那一眼心中一紧,低头回道“公主很聪明,带着身边的几个人一路逃到了松山县,本想找到镇守边城的詹将军庇佑,谁知道他们追的太紧了,被逼逃到松山县的棘崖山上,被逼跳下悬崖。”
娄东灏想到和亲前颜儿的乞求,闭了闭眼将她的音容面貌从脑中淡去“她身为一国公主,国难当头之际舍身赴义也是应当。”
顿了顿他问道“公主的尸身现在何地?”
“珋洲驿丞运回来的是心竹,至于公主......属下下崖找寻时,正看到一对父子将公主的尸身掩埋,属下不敢轻易挖开带回公主的尸身,只在一处石缝中找到这个。”
娄东灏盯着他手里的玉簪眯了眯眼,他起身满满走了过去,伸手拿过那根玉簪。
“朕记得这根玉簪还是当年你寻回来的极品血玉,上面是朕特地命司造局精心雕刻的虞美人还有她的名字,及笄那年送给她便从未离身........”
话未说完他便松开手,那根雕着虞美人的血玉簪应声而碎。
惊得低头跪着的陈飞眼瞳一缩。
“既然主人都没了,它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忽略心中一闪而过的痛意,娄东灏看着脚底下的碎玉冷漠的道“至于公主的尸身,先不要动,等此事了了再说。”
陈飞纵然心中猜到答案也不免心凉了半截,那个傻姑娘恐怕到死都不知道她只是她父皇手底下的一颗小棋子吧,或许最后也猜到了,毕竟她那般聪慧。
他引着那老实的两父子找到她,将她留在那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远离皇宫的是是非非,算是不枉她叫他一声师傅。
......
“我们真的是来找人的,你进去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颜卿神情略带不耐的说着,望着门口衙役那双嫌弃的豆眼心中郁郁。
“去,去,去,这是衙门又不是寺庙,没你们要找的和尚,要找去山上的庙里找去,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眼底青黑的衙役烦躁的挥着手驱赶着,一脸的不耐烦,这女人长的丑就算了,一身衣服也破破烂烂的,比府里的丫鬟差的远了,另外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,本就因昨天轮休和那帮兔崽子赌钱输了一肚子气,一大早上的就碰见这些个人简直晦气!
那人脸上明晃晃的嫌恶几人瞧在眼里,颜卿冷着脸上前却就被一旁的子飞拦住了,示意她往后退一些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