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映冬突然就想到她离开南凉时,满眼的刺目血色,她动作僵了僵,随后才靠在椅背上,神情难掩哀伤。
“我很想,很想。”
秦竟思心里莫名酸涩,罢了,做替身就替身吧,那人已经死了,造不成什么威胁了。
换个方式想,以后每年的今天不都是去他的墓前宣誓主权吗?
危映冬点开导航,目的地是在南凉王宫遗迹。
“不是去墓园吗?!”
“就去这儿,到时候,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“行。”
带着满头疑惑的秦竟思转了转方向盘,开始前往目的地。
或许是因为周末,所以来往参观的人很多,但只有关屏门处很冷清。
危映冬见他疑惑,便开始解释:“我现在是南凉王宫遗迹的最大投资人,每年的今日我都会借修缮之由关闭关屏门。”
她朝管理者微微点头,然后带着秦竟思进去,直到走到台阶附近,她才停下。
“当年,她就是死在了这里。”她转头看向秦竟思,“好奇她是谁吗?”
“我……”秦竟思卡了一下,最终还是很诚实道,“我想知道,很好奇。”
危映冬将手中的一束白绣球放在地上。
“她叫褚英。”
“这个名字,有点像南凉很着名的那位褚相,我记得当年学历史的时候,老师可是和我们说了好久有关她的事迹,最着名的就是她杀裴永王扶当年尚且年幼的王族上位。我还有印象的是,她的丈夫路氏对她情深似海。听说当年褚相夺权失败不甘受辱自杀后,路氏一直陪伴在她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