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尸魂界和虚圈在现世爆发了战争,目前整个尸魂界防御空虚,正是我等反攻的好时机!”
他话音刚落,一阵剧痛突然从腰上传来,条件反射般修然起身,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身体已经拦腰而断,更为钻心的剧痛后知后觉地席卷了他的神经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?阿依拉!”友哈巴赫冷冷地盯着在光滑地面上挣扎的下属,眼神里杀意尽显,“你以为我是那种需要趁人之危才能称王的人吗?”
“陛下,饶…”
地上拼命挣扎的阿依拉眼里被恐惧和疼痛填满,他拖着半截身子,想要求饶,但冷血无情的友哈巴赫丝毫不给他机会,无形的灵压闪过,贴身服侍了他数年的近卫就化成了一摊血水。
“哈斯沃德”
仿佛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蚂蚁,友哈巴赫的心没有丝毫波澜,又将自己的亲卫叫了进来。
金发的帅气小伙目不斜视,不急不缓地从门外走进,跨过血水,站到了近前。
“陛下!”
他单手扶着腰间的宝剑,不卑不亢地行礼,右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后,等待着王座上的人发号施令。
“你失职了!”友哈巴赫语速慢了许多,“竟然让人在我思考的时候,如此失礼地冲进来!”
“是,陛下!”哈斯沃德平静地认下了自己的过错,也没有说让陛下惩罚的客气话,那不是他该考虑的。
“星十字骑士团已经尽数喝下血酒了吧?”友哈巴赫对他的懂事很满意,话锋一转,问起了星十字团的事来。
“陛下,已经有二十五位完成了圣文字的铭刻!”哈斯沃德站直身子。
“把监狱里那个孩子也放出来吧!”友哈巴赫挥手让他退下,深邃的目光穿透城堡,投向不知名的时空,良久,口中念叨着一个名字,又闭眼沉睡起来。
“纲弥代时臣”
恢复了部分伤势的阿西多盯着那个与乌尔奇奥拉高速作战的身影,他还任职于十一番队的时候,可没有见过纲弥代家的人。
他灵压还没有恢复,需要静养,可这里是虚夜宫。他轻轻抚摸受伤的地方,伤口已经愈合,看不出伤痕。
“露琪亚!”
阿西多将斩魄刀收回鞘内,好奇地看着认识不久的朋友,“你和纲弥代前辈很熟吗?”
“阿西多前辈!时臣他年纪不大哦”露琪亚眼中恢复了神采,“他是恋次的好朋友!”
“恋次?”
阿西多疑惑地看着少女,作为十一番队的直男,他一时反应不过来这被突然引用的名字有何意义。
“是露琪亚小姐的恋人吧!”石田雨龙睿智地推了推眼镜,突然插了一句。
“啊,不是不是!”露琪亚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语无伦次地摆着手:“是好朋友啦,好朋友!”
阿西多只是对男女关系比较迟钝,又不是傻,从她这个反应已经洞悉了一切,笑了起来。
“那你朋友的这个朋友可真厉害,年纪轻轻就已经身穿羽织了!”
“时臣他是鬼道众的大鬼道长呢!”有人夸自己的朋友,露琪亚也跟着高兴,那平坦的胸膛不自觉地挺起。